夏悠悠没松,继续问,“江阿姨……你是不是哭过了?”
她看得很清楚,江阿姨眼尾有红晕,那是哭过后才会有的痕迹。
那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伤害了江阿姨。
江怡垂眸解释说:“多少有些难过吧。”
夏悠悠犹豫:“江阿姨,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江怡:“你问。”
夏悠悠咬唇:“她说她是你未婚妻,是不是真的?”
江怡淡漠笑开:“当然不是,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夏悠悠把语调拉得轻快,松开了她,“那江阿姨,快去洗漱吧。”
……
浴室里,水汽氤氲,浮烟缭绕在一具身段曼妙的身躯上。
江怡站在蓬头底下,走神盯着瓷白的瓷面,久久没有动。
沈司云那一句“甲方是你”犹如重锤重重敲击在耳膜上,也许沈司云真的诚心想把她所能让出来的权利都让出来,可退一万步讲,那也迟了。
何况,她至今一直固有着资本家和上位者的思维,一时的退让对她江怡而言,和施舍怜悯无异。
她不需要施舍和怜悯。
洗漱完之后,江怡关了蓬头,从浴室出来,打算回房睡,关上门之前,瞥见对面夏悠悠的房门打开。
“江阿姨……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嗯?”
她们两隔着寂静的客厅,遥遥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