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师父的时候,居然会是个满脑子只想着和徒弟的禽兽。(第2/3页)
轻捏过她细瘦的胳膊,一直到肩膀:“这里也要用上力气。”
这动作略有些暧昧,但孟弥贞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新奇的东西上,并没有太多旖旎心思,也难得没因此脸红。
手臂抬起,羽箭直直对着那稻草人,孟弥贞有些紧张,后背紧贴着谢灼的x口,他则低头:“放宽心,试一试。”
“啪!”
望山往后一扳,弓弦猛地松开,孟弥贞没有经验,不曾准备,后震的力猝然反弹,震得她虎口到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往后撤了一步,又被谢灼稳稳兜住,他轻轻笑道:“力气小些,但准头真好。”
抬头看去,只见那稻草人被羽箭穿透,头颅上的稻草破碎飞散,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
是她S的?
孟弥贞惊诧地瞪大眼睛,谢灼漫不经心给她捏着发麻的手臂,她则仰头:“我能不能再试一试?”
谢灼随意笑笑:“好说,先拜我为师。”
“师父?”
孟弥贞抿一抿唇,嗓音轻轻。
谢灼咳了下,随即面不改sE地转过头:“拜师不交束修的吗?”
孟弥贞瞪着一双秀气的眼,盯他看了片刻,然后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了下他下巴:“够了吗?”
谢灼目光沉沉地低下头,凑过来想更进一步亲她,孟弥贞偏过脸去,一手扯住他袖子,轻轻细细地问:“师父做什么呀?”
“不许叫了,孟弥贞。”
谢灼抬起头,脖颈紧绷,喉结滑动:“再叫不教你了。”
“不是说要拜师的吗?”
“嗯。”
谢灼认命地捏住她瘦瘦的手腕,握着她手指教她怎么换上弓箭:“我没想到,我做师父的时候,居然会是个满脑子只想着和徒弟ShAnG的禽兽。”
孟弥贞脸猛地一红,m0索着踩他一下,被人轻轻拍了拍手臂:“专心些。”
是谁先不专心的?!
玩笑归玩笑,谢灼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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