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间,她又有多少次像现在这样,恨不得自己死在她面前,却偏偏面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她的手下意识的攥紧,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泛白的脸色却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波动。
白扇无动声色的握了握她的手,开口道:“可我们没有对不住你,凝冬,你是小时候被买进府的,进府时瘦的就一把骨头,你说是在家里饿的,你再不被卖会被饿死。
可是你到了我们永宁侯府没再挨过一次饿,你也没做过重活,我心疼你和清秋年纪小,从小就让你们陪着慕晚,这些年虽然你不是小姐,可过得不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要差。
说到底不过是你贪心不足,嫉妒心却太重,你想摆脱贱籍嫁人,就算明说慕晚也不会拒绝你,可你却不走光明正道只想走捷径,我们永宁侯府可没教你自轻自贱,你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就是你咎由自取!”
白扇说完就看厅外人牙子已经到了,不知道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勋贵人家卖出去的丫鬟,出去后一般是最抢手的,同样是丫鬟也都会被高看一眼,可是前提是不能是犯错的丫鬟。
而凝冬不光犯了错,还破了身,估计卖去给小门小户做妾都是比较好的下场了。
白扇也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让人牙子把她拖走了。
她的去处白扇也不想参与,与其他苦命人相比,凝冬已经幸运了太多太多,只是自己不知足罢了。
等人都退出去了,慕晚有点绷不住了,她毕竟还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凝冬说是她的丫鬟,却更像她的玩伴。
她的背叛是一次伤害,她刚才说的话同样也是一次伤害,但更多的是对世界的怀疑。
好像有一双大手在她面前缓缓的撕开了这世界本来的伪装,让她窥见了暗地里的阴私与丑恶。
“母亲,到底有多少人像凝冬那样,表面上与我亲亲热热,背地里却盼着我死,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他们这样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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