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在了大帅府的门前。
乱世就是低层百姓有多困苦,那些达官显贵就有多奢靡。
昨晚那些个被剃了头的,都是这么落在他们手里的。
言言的原主虽然是个装瞎的,但这城里的事与人,他少有不知道的,那是一逮一个准。
今天他们出来的路上明显就感觉出来寻欢作乐的人少了。
可郑功是谁。
他爹是这宾城的土皇帝,他们爷俩把宾城都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谁害怕他郑功也不害怕啊,敢动他的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夜色刚浓,郑功就在几人的保护下,乘车离开了大帅府。
他的目的地是参加西洋人举办的舞会,白扇和言言手脚利落的剃了几个头回来,他也正好出来准备回家。
车经过一条僻静之路时,车胎突然被扎。
郑功觉得不对劲没敢下车,只让护卫和司机去看了看。
只是他们刚下车,他就觉得脑后一痛,随后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上午十点,大帅府门口挤满了人。
有的是拿着相机的记者,有的是朝气蓬勃的学生,也有很多义愤填膺的平民百姓。
他们今天来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听一听郑大帅父子,究竟要如何处理那些倭国人。
可眼看着十点已过也不见人影。
人群开始躁动,难道是他们反悔了?
而此刻的郑大帅也急得团团转。
自从昨晚儿子失踪,他就派了无数人马暗中搜寻。
可一直到这个时候也没看见人影。
外面又围了那么多民众,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正当所有人都焦急等待时,昨天临时树立的发言台里突然有响动传出。
随后在众目睽睽下,就见一个剃着月代头的裸露男人,一下一下的爬了出来。
警卫们被吓了一跳,纷纷举起枪对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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