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
“那你四皇兄?”
“哼,四皇兄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是他整日里不是研究书法就是研究诗词,去刑部断个案子都费劲,让他做皇帝,不如直接喊蛮人们来算了。”
“那你五弟呢?”
元姝停顿了一下,以前她是没有五弟的,只有一个亲弟弟,现在……
就凭他做的那些事,牵个驴来都比他强。
“母亲,女儿自然不比他差。”
“那为何他们都敢对着皇位虎视眈眈,唯独你不敢?就因为你是女子?女子生来就要低人一头?你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
元姝否定的斩钉截铁,她从未这么想过。
她也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差。
这样想着,连元姝自己都纳闷。
那为何登上皇位的不可以是自己呢?
白扇看她陷入了沉思也不出声了,就等着她自己相通。
她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哪都没做错,唯一错的就是不明白有些事要不不做,要做,就只能做到底。
这过往几千年对女子的规定要求数不胜数,却唯独没教过她们野心和自保。
这一课,她给补上。
白扇就见元姝虽然沉默着,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她就知道这是成了。
确实如此,元姝就感觉又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大门,在她的面前缓缓推开,里面是珍藏了许久的宝藏,还有从未见过的,另一个世界。
下定决心后,她离开了白扇的寝宫,去到了她父皇的灵堂。
她那个弟弟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也在后面跪了下来,在心里默默的念到,“父皇,这天下,女儿要了……”
白扇在她走后想了想,也让英姑去宣了一条宫令。
钱才人与先帝情深意切,已随先帝而去,其他的宫人侍从不得再殉葬,年后可自请出宫。
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不过都是觉得深宫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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