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们吓过一次后,就老实了许多,但看如今朝堂之上那些老臣一个比一个温顺听话,他心思又活了。
以他的脑力,自然预料不到不久之后必有大战。
他看那些藩王现在都静悄悄的,还以为他们也跟着消停了,以为从此后就风平浪静了。
再看在朝堂上一呼百应的元姝,就越来越心里不是滋味了。
元迟觉得已经到了她主动放权的时候,她现在却攥着不放,难道是想一直做无冕之王不成?
他觉得元姝是生了不该有的野心。
一把刀就应该有一把刀的自觉。
锋利就够了,野心?她一个女子凭什么?
可如果是白扇听到了他说的话,一定会在扇他巴掌的同时问问他,凭什么有能力,却不能有野心?凭什么女子有野心,就是可耻的?
就凭你多出来的那点东西?
她家绝命一刀用脚丫子都能给他嘎喽。
元姝听见他来了,晦气的翻了个白眼。
每次来都磨磨唧唧的,心里有话不敢说,只会跟自己谈过去,谈父皇母后。
说到底就是打感情牌。
想让她时刻记得,他是她的弟弟,亲弟弟,唯一的亲弟弟。
她不能夺他的权,就应该无条件的辅佐他,不计回报的付出。
可是凭什么?
元姝心里想着,她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被世俗对女子的要求,困在小圈里的元姝。
就算他真是自己的弟弟,只要他没有与皇位匹配的能力和心性,她都要把他撵下去,免得他害了自己也害了天下百姓。
如果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个不输于自己的,她也会安心的收起野心去和林九过自己的小日子。
更别说元迟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而且她凭本事夺过来的权,他凭什么让自己交出去?
果然元迟和元姝相对而坐后就开始谈论小时候的事。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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