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描淡写。「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像一道命运的缝隙，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吧。」
他掏出钥匙，打开牢门，缓缓走进来，蹲在她面前。
「在下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轻声说：「当初我曾问你是否愿做我妻子，现在再问一次。只要你点头，这碗汤你不必喝，还能获得崇高的地位。如何？」
陆婉冉冷笑，眼神锐利如刃：「我何德何能，竟能入得了宰相大人的眼？」
「我欣赏你的聪慧。」卢怀玉笑容不减，「当初才会向你透露月影族的事。」
他自顾自地说着，从袖口取出一把JiNg致的手枪。陆婉冉的瞳孔剧震。
那把枪，和黑衣人手中如出一辙。
那暗哑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她脑中：「由你决定——杀我们、杀自己，或是……活下去。」
那声音，竟和卢怀玉的声线重叠。
她浑身颤抖，目光难以置信地锁定他。
「原来是你……！」她骤然起身，一脚朝他踢去。卢怀玉轻巧闪过，反用一脚将她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姑娘不信我也无妨，」他笑了笑，「又何必如此粗暴？」
他用手枪抵住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却令人作呕：「你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如此多情报，足证你有价值。来吧，你我联手，重建这国家。有你在身边……」
「我就算吃屎，也不会跟你共事。」陆婉冉猛然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
卢怀玉神sE一凛，旋即又笑了起来，用手指拭去唾Ye，再探入她口中搅动，冷冷道：「是因为安郡王？」
「灵玖姑娘，Si心吧。他已经Si了。」
他从怀中掏出禁卫军的令牌，声音发颤却满是得意：「还得感谢你，让我除掉了最大的障碍。」
陆婉冉瞳孔剧烈颤动：「……那些杀他的人，是你的人？」
卢怀玉淡淡道：「他只给了我几把这样的枪，以及些许月兰冥花。我花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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