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陆婉冉瞪大眼，瞳孔剧烈收缩。
铃儿轻声开口：「这是为我姐姐报仇。林家……早就该灭。」
其余丫鬟发出惊叫。铃儿冷冷一瞪：「叫吧，让所有人一起陪葬。」
惊叫声戛然而止，只余恐惧满室。
铃儿转身看向陆婉冉，「夫人，你应该开心吧？终於报了仇。」
陆婉冉站起身，静静凝视林芷玥的屍T。
这个nV人，狠心且恶毒。她欺辱弱者，乐於观看他人受折磨，甚至透过细腻的手法来C控施暴的节奏，让痛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眼底掠过一丝Y影。这些残忍的技法、循序渐进的折磨，不都是源自於林泽的罪孽吗？她的暴行，是林泽种下的因，也是这家族所滋养的恶。
「这麽Si了……太便宜她了。」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到几乎无情。
她不是在为林芷玥说话。只是那一刻，心中竟空得可怕。
复仇的瞬间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铃儿弯起唇角，「也是。」她捡起地上的棍子，朝林芷玥的脸一下一下狠击，鲜血与破碎的皮r0U溅飞四散。
陆婉冉瞳孔剧震，「你……在做什麽？」
柳絮无声地掩面哭泣。
铃儿低着头，「林芷玥nVe待三夫人，毁其容貌，终於失控误杀。之後JiNg神错乱，躲在房内不见人，最终——逃走了，失踪了。」
她笑得无辜又冷漠，「不这麽说，你我谁也逃不了。这，便当作我们曾助纣为nVe的赎罪吧。」
陆婉冉久久沉默，最终点了点头。
柳絮低声啜泣，却动作利落地将林芷玥的衣物脱下，为陆婉冉换上。然後，她小心翼翼将陆婉冉的衣服穿到林芷玥身上。
陆婉冉从怀中掏出林芷玥的吊坠，凝视片刻，低声说道：「谢谢。」
一刻後，蒙着面纱的她，带着易容过的柳絮离开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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