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却这样冒犯了你……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他声音颤抖，藏着从未让人看过的脆弱与深情：「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跟我回去？」
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陆婉冉眼前掠过。她筑起的高墙终於崩塌，眼泪夺眶而出，悄然Sh了他x前的衣襟。
这一世，是他先来寻她的。即使她什麽都没有做，他却在梦中记住了她。那是不是代表——这一切，是命运的安排？
或许，只要她不再cHa手与月影族有关的事，不再触碰皇族之间的权力争斗，就能远离那些无法抵挡的劫难。
只要她安静地活着，能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就好。
陆婉冉抬头看他错愕的神情，不禁破涕为笑：「你都这麽哀求我了……我又怎麽可能拒绝得了？」
慕容緍眼眸迸发出光彩，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呢喃，「谢谢你。」他蹭了蹭她，「在梦里，我叫过你灵玖，也叫过你陆婉冉，但……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麽？」
陆婉冉记得，他曾经亲吻着她的额头，对她说，「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再假装。你可以是灵玖，但也依然是陆婉冉。」
他没有食言。
他不管她何种面貌，总是认得出她。
他不管她何种身分，总是接受了她。
陆婉冉拥住了他的头，手指轻轻cHa入了他的发丝，「我是灵玖，也是陆婉冉。就看你觉得什麽更适合我，都行。」
慕容緍一愣，轻轻笑起，「所以说，这些梦，都是真的？」
她摇头，神情复杂。那些在时间轴上应是「未来」的画面，但如今已被改写，理应不再会发生。
她当然也希望，不要发生。
所以，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也说不清楚。
「梦就是梦。梦是假的，事情是假的。但是人是真的，情感是真的。」陆婉冉亲吻着慕容緍的侧脸，「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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