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后院,知县夫人早就迎了出来,请二人往院子里去。
陈夫人站在田慧的身旁,“慧娘,咱有好些日子没见了,若不是刚刚听了知县夫人说了,也不晓得你搬到镇上来了。这事儿可是你的不是了,难不成还怕我上门来蹭饭不是?”
田慧任由陈夫人挽着手,笑得得体,“你还能不晓得我的性子,这事儿多半就是早忘了——”
知县夫人见崔鱼儿一直关心地望着田慧,也自然是听到了田慧俩人说话的声儿,也顺着田慧的话茬笑道:“田夫人这心思都放在了医术上了,旁的琐事儿哪记得这许多。”
崔鱼儿看了眼田慧,面上不显。
“说句不怕知县夫人笑,我这就是给闲的,懒惯了——”
崔鱼儿看着田慧笑意吟吟的模样儿,丝毫不见着有半点儿地不自在。若不是崔鱼儿亲眼见着田慧早上耍赖不肯起来的情景,崔鱼儿定然会觉得田慧这是极享受的。
好不容易赏够了菊花,谈够了情。
崔鱼儿就急着告辞,马不停蹄地就往回赶,一度化为‘咆哮姐‘,受难人自然是一同坐在马车上的田慧。
‘你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儿,你就怎么能医好这些人!‘
田慧被吼得头脑嗡嗡,差点儿一头就栽在马车上,实在是崔鱼儿的吼功非凡,田慧不得不怀疑崔鱼儿的吼声中是带了数年的内里的。
‘这些人又不是啥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难不成是哪个跟你有过节了?‘田慧不解,崔鱼儿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之后的时间里,崔鱼儿一直在唠唠叨叨,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此反复。
“慧姐,你知道吗?我已经十九了,我娘这是为**碎了心,生怕我就耽搁在自家,成了老姑娘,这对于崔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儿幸事,若是我自己的事儿就算了,可是我还有好些侄女。
不知情的会以为,崔府的姑娘这是有了啥毛病。
我娘好不容易求了保国寺的大师给我算了一卦,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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