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现在就是晚上也不敢睡踏实了,倾耳听着隔壁屋子的动静。
夜深人静,容易做坏事。
“冬子,你这是往耳罩房去做啥?”秦氏阴测测地声音传来,吓得杨立冬一大跳。
“娘,你这是做啥,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做啥呢!”杨立冬转身,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秦氏伸手想拉杨立冬的耳朵,杨立冬也是非常地配合,自觉地将头低下来,让他娘揪住他的耳朵,往秦氏的屋子里去。
“娘,你轻些,我的耳朵要掉了——娘,换个耳朵揪吧,这只耳朵要掉了——疼疼疼——”杨立冬一路哀嚎着进了屋。
秦氏顺手将门关上,“你给我跪下!”
杨立冬想也不想地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冬子啊,你这是做啥,你晓得吗?大半夜的,你想去做啥啊,你还要不要让人活了——”秦氏有些无力。
自从儿子从军回来,秦氏就觉得儿子的脾气越发难以让人捉摸了。
一干事儿,秦氏都很大度地不跟儿子计较了,只当是十几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头,自家跟在家里头安逸惯了的人是不一样的。
只是,一想到田慧是借居在自家的,儿子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是个没媳妇的,这一时鬼迷心窍,对着田慧下了嘴……
秦氏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怎对得起田慧,怎对得起圆子团子……
想着想着,秦氏不堪压力,想晕了。
“冬子啊,娘明儿个就让媒婆上门,给你说个媳妇,年前就给你抬个媳妇回来,你,你都忍了这些年了,就多忍个几个月……
儿啊,咱不能做这些缺德事儿。我就是去了地下,也没脸见你爹啊……”
秦氏悲从中来。
杨立冬已经满脸黑线了,任谁他娘把自己儿子想成了一个变态,这人怕是都得疯吧?只是这会儿,他还不能疯。
“娘,不怕告诉你,我怕是好不了了……”杨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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