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冬不明所以。
“咱俩是啥关系了,你有话直接说就是了,不必吞吞吐吐的。若是有难言之隐的,我定不会告诉旁人就是了。”杨立冬替田慧挡着风口,催促道。
背好冷!
“若是女子来了月事咋办?”田慧咬牙道。
“我当是啥大事儿,这自然得跪着,又不上香啥的,无妨的。”杨立冬松了一口气。
田慧忘记了,在这儿,女子来月事不算啥事儿,最是稀松平常的,就是下地干活也是照常的。自己碰上秦氏这样子的婆婆,已经是极幸运的,能思己及人。
“就不能有人代着的?”田慧不死心。
“昨晚上不是还好着吗,你不是没来月事吗,娘说你来月事的时候都是恹恹的,我瞧着不像呐。”
田慧捂脸,秦氏连这个都跟杨立冬说了。
杨立冬摇头,“不曾听说过。要不咱去问问娘去?”
田慧焉了。
“不过,慧娘,你到底啥事儿,你不说清楚,我也无法跟娘说清楚呐。族里的规矩如此,就是我再有权势,咱家子孙都是省不了的。
若是心疼圆子哥俩,咱准备齐全些就成了。今年的新媳妇挺多的,也不会冷清。”
杨立冬放软了声音。
田慧无奈地点头,“我知道——”
“那咱进屋再说吧,这风口上,冻人得很。”杨立冬偷偷地捏了捏田慧的手,如今田慧也不排斥杨立冬偶尔的拉拉手,捏捏脸了。
杨立冬刚想转身,就被田慧用力捏住了手。
“冬子哥——”
杨立冬心下大软,“乖,我去问问娘看,可有啥旧例可循。”
牵着田慧往屋子里带,田慧亦步亦趋地跟着。
杨立冬小声地向秦氏询问,秦氏摇头,“我也不曾听说过——问问你钱婶,她或许知道的多些。”
钱氏早就听见了杨立冬问的话,“这哪有啥旧例可循,不过,我刚刚想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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