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会怕。
爹,我是不是好懦弱的——”
杨立冬摇摇头,他并不知道以前有发生啥事儿,只是,他有看到田慧的眼里就只有俩儿子,他有时候都会吃干醋。
“以前的事儿,既然记不住了就都忘记了吧,咱家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
有时候,我看你母亲护着你们的那股劲儿,我都瞧着吃醋,心里酸酸的。”杨立冬一早就跟圆子说过,自己是真的中意田慧的,这会儿说出这话来,也丝毫不觉得有啥难以启齿的。
他觉得,圆子应该是最喜欢他们夫妇俩恩爱到白头的人之一。
“我可跟你说了,往后喝酒可不能这样子喝——”昨日,有不少人都起哄着让圆子喝酒,闹开了,也就不顾辈分差距,圆子也喝了不少。
杨立冬孜孜不倦地传授着喝酒经。
田慧用过了早点,秦氏几人才回来了。
“娘,怎么买了这许多东西?”
“有备无患。咱这一路慢慢地过去,到你钱婶那儿吃午饭,我就多买了些菜,咱热闹热闹。还有些猪肉啊啥的,昨儿个就定好的,这不给里正啥的都要送点儿东西不是——”
秦氏说了,好多东西还在马车上装着呢。
“我叫了一辆马车,我怕压坏了,这些东西就放在自家的车上。你福伯他们已经先过去了,咱就慢慢来……”
杨家村也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杨里正的几个孙子,不知为啥,后来都去考了县试,只第一场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可是被一顿好揍!
等田慧这一辆马车,姗姗来迟时,杨家村的村口,已经围满了人了。
夹道欢迎。
杨里正可是悔死了,早知道之前多照顾照顾田慧母子三人,这会儿也能多多地攀得上交情,如今,人家日子越过越好了,自己就是腆着老脸,也追不上了。
杨立冬领着一家人下了马车,福伯早就过来,将缰绳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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