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这样的心绪。
“想让一个人明白些道理,为什么总是这么难?纵炎者巴瑟,曾经的我未遇见你之时仅仅因为你留下的那些焦痕而深感震惊,当时觉得自己于是对上你很可能一招都走不过就化为灰烬。可是现在却发现,最大的敌人其实只有自己。”风韧低声嘀咕道,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巴瑟满脸怒色,仅存的左手掌心中一团深红色烈焰迅速翻腾着,数道纤细火柱从中跃出又很快融入回到其中。在他周身上下,一圈圈赤色流光盘旋不止,温度之高竟然让周围墙壁上的蔓藤尚未沾到火焰就焦黑了一片片,化为灰烬。
七品下等武学,炎狱破浪击!
无数道火柱如蛇似龙,疯狂窜出在地宫里穿梭不息,周身跃腾的烈焰看似火苗细小但是无比炽热,四周的幻雾冥花稍稍沾上一点就瞬时间化为灰烬,而且不止如此,附近存在的一切事物都在这烈焰的波及下没有任何残余,就连地面都缩水似的凹陷向下,吱吱声响不绝于耳。
风韧见状一步上前,左手中扬起的金色凝为剑罡将最前方的火柱拦腰截断,随后又一记抡回斩出凌厉剑势将后续的火柱也击碎大半。然而那些烈焰却是源源不绝,数不胜数的火光从四周包围上来,转眼之间已成绝境。
毫无惧色,只见他微微一笑,星尘泪出,寒光璀璨如群星下凡,成千上万道流光瞬时浮现,如同骤雨般降落,将那些烈焰硬生生压灭得只剩最后几丝火苗,在剑风的激荡席卷下也是化为虚无。
乱舞星河剑,漫天星雨洗秋池。
然而,巴瑟依旧持续催动着他体内的所有劲力,即使风韧的剑势不断斩碎他的烈焰,可是很多的炎浪前仆后继而至,依旧是包围之势,完全不留间隙,好像根本消耗不禁。
交锋了又是一小会儿,风韧的双剑纵使能够不断将烈焰击溃却也架不住这种好像完全不知疲倦的攻势。对方修为本身就比他高,再加上自己这一次本身就只是靠着吸收亡者怨气勉强凑齐的劲力,持续消耗战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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