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江漓漓还没看够，叶嘉衍已经站起来，看着她：“做一遍。”
江漓漓张嘴吸了一大口气，豁出去把头埋进水里。
一瞬间，溺水的回忆清晰地涌入脑海，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像是魔鬼的双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她下意识地想呼吸，再次
呛水，只能抬起头，对上叶嘉衍阴沉沉的眼神，吓得差点又把一嘴的水咽下去。
“在水里不能吸气。”叶嘉衍沉着脸警告，“再让我发现，我把你丢到深水区！”
深水区一米八，江漓漓一旦被丢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由此可见，叶嘉衍对她果然没安好心！
叶嘉衍瞥了眼江漓漓扒着泳池边缘的手：“松开。”
江漓漓可以把头埋进水里已经是跨出一大步了，松手是下一个大步。
她一节课只能跨出一个大步，这节课要她松手，是不可能的！
叶嘉衍第一次在江漓漓脸上看到这么大的决心。
可惜，她的决心用错了地方。
叶嘉衍攥住江漓漓的手，强行掰开。
江漓漓反应很快，反过来攥住叶嘉衍的手。
叶嘉衍眉头一皱：“松手。”江漓漓不松手，别说十节课，一百节课也学不会游泳。
江漓漓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表情愈发坚决。
叶嘉衍怒其不争，再次试图掰开江漓漓的手。
江漓漓心里有道声音告诉她：如果被叶嘉衍甩开，她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那么，她只能像在马尔代夫一样溺水。
江漓漓一恐惧，什么都顾不上了，跳起来一把抱住叶嘉衍的脖子：“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会松手的！”
叶嘉衍下意识地接住江漓漓，双手好巧不巧圈在她的腰上。
好细。
胸前软乎乎的。
……
叶嘉衍用震怒来掩饰声音里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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