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奴良滑瓢一步拐过墙角,视线移动穿过木门敞开的和室,落在和室另一头的木廊上,那个轻弹三味线的美人侧身坐在木廊上,一只白皮雪白的成犬犬首枕在美人的膝上,美人右手手上握着一把木梳,左手按在犬首上,右手的梳子穿过白犬顺滑的毛发。
梳齿穿过绒毛,滑过白犬的皮毛,奴良滑瓢听着白犬鼻音重重的撒娇声。
这是那个一刀将巨蟒化作血雾的犬妖吗?美人摸狗头,狗头蹭纤手,哼哼唧唧,黏黏糊糊,不是同一条狗吧。
奴良滑瓢心里想着,脚步却没有慢下来,他一步走入和室,在两个大妖怪身前盘膝坐了下来,“哟,早上好啊,四枫院,妲己桑,”奴良滑瓢顶着白犬被打扰了二人时光的逼人视线,说道:“没想到你是这种狗啊,四枫院。”
白犬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算是打了个招呼。“日安,奴良。”玉藻前摸了摸翘起的犬耳,说道:“现在已是申时了。”
下午了,别早上好了——听着来自美人的讥讽,滑头鬼厚着脸皮捂住胸口做出了心灵受伤的动作。
接着,白犬的金眸缓缓地合上了,犬首抬了一点,顶了顶玉藻前压在犬首上的手——继续摸,不要停。
奴良滑瓢瞧着合上眼睛不看他的狗,又看了眼微微一笑继续用梳子梳理犬毛的美人,有他没他,当着他不当着他,旁若无滑头鬼。
穿着十二单的美人动作轻柔,玉梳从犬首梳到犬尾,玉藻前抬起手,玉梳从犬毛里脱出,玉藻前捻下玉梳上缠绕着的仅有一根的犬毛,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装满自家犬儿犬毛的袋子落入手中,玉藻前袋子搁在犬背上,松开系绳,把白色的犬毛放了进去。
玉藻前拎着袋子在白犬的黑鼻头前晃了晃,白犬嗅了嗅,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绒领一般的尾巴一扫,就将自家狐狸圈了起来。
这是秀恩爱吧,这是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吧,这是一只狗在向一个绝世美人表现他的占有欲吧——啊,奴良滑瓢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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