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是极好的,可竟还会这们技艺,却着实令人吃惊。
但明萱忽又想到大伯母这样好的手段,能将徐姨娘钳制得没有一丝脾气,可唯独却不能奈何夕娘,心里便又有些觉得理所应当。夕娘的事,她只知道一些传闻,听得并不真切,但明芜养在外头,却生下来就序了排行,这总是真的。
倘若夕娘没有一些本事,留不住大伯父的,也不可能令向来最重利益的大伯父为此破了那么多例。
想到这里,明萱轻轻抿了抿嘴唇,“改日你若得空,可以将绣的图样拿过来,我替你看看
明芜很是惊喜,“那就太好了。”
明萱与她闲聊了几句,便觉得这姑娘其实并不像素常表现的那样阴沉。
一路颠簸,建安伯府很快就到了。
马车停在二门,立刻便有小轿过来接人,雪素扶了明萱上了轿,严嬷嬷略跟进了几步,在软轿旁边扶着一路向内院去。因心里有了警诫,明萱正襟危坐,哪怕是在轿中,也不敢出什么差错。
刚踏入建安伯夫人的蕴春堂,便有个衣着体面的嬷嬷迎了出来,“侯夫人总算是来了,夫人醒着时就让老奴回府请您来看看她。”
侯夫人忙问道,“茹姐儿现下如何了?”
那嬷嬷的脸上立刻发愁起来,“昨夜又咳了一宿,吐了一痰盂,都是红色的,不敢令她看见恐吓坏她,只跟她说呕的痰,病情也还瞒着一些。但夫人从小就是那样聪慧的人,我猜她应是知晓了,所以才这样盼着夫人您过来。”
她眼眶泛红,一滴眼泪从眼角徐徐滚落,“太医说,也就这几日的事了。”
侯夫人脸色微凛,便踏步进了屋,她只令明萱和明芜在外厢的桌几坐了等,便掀开珠帘进了内室。
明萱便听到里头传来呜噎哭声,随即便是好一阵咳喘,然后便是盆盆罐罐发出声响,不一会儿,便有小丫头神色凝重地端着痰盂出去。
她隐约瞥见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心中又绝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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