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惹有心人猜疑,再有便是,这几日不知因了何事,门上进出管得严了些,夹带这些东西出去,也没从前那样容易了……”
他略顿一顿,“倘若能够给小的多一些时间转圜,应是能办得的。”
明萱沉吟着说道,“明日一早,我要去一趟清凉山,到时那些东西我会设法出府,后面的事凭你怎么做都由你。你是丹红的表哥,替我做过几回事都细致妥贴,为人谨慎可靠,是个能堪大用的人,我相信你能将这件事办好。”
她忽然浅浅笑了起来,倘似无意地说道,“咱们侯府原来的黄总管,听说他儿子去年秋闱中了举,这几日磨着大伯父等他儿子春闱题榜后提携进个官身呢!”
何贵闻言心中一凛,黄总管他是知道的,阖府上下的奴仆谁不以黄总管为榜样?
从前也是如同自己一般的低等奴役,因护主忠心办事牢靠慢慢提拔上来的,先是当了几年管事,后来成了总管,前些年放了出去替侯爷打理外头的生意,是侯府那许多商铺的总管事,手中经过的钱银无数。他大儿子协理着打理生意上的事,小儿子读书有进益,去岁秋闱竟也中了举,春闱不管能得什么样的次第,只要侯爷肯提携,以后怕也是要去当官的。
周朝律例,只要身份户牒上曾有过奴籍的记录,哪怕主子恩典脱了籍,不再是低人一等的奴才,也不能参加科举不得为官。他们生为家奴,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但倘若蒙主子厚爱,他将来的子嗣却可不必再入奴籍。
何贵暗暗揣测,七小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这是在敲打自己不要因小失大,亦或也是在对自己许以利惑。他虽也知晓,黄总管是因为对侯爷有救命之恩,才能得这样的结局,放眼盛京城各大名门府邸,也独有黄总管有这样的恩荣。可七小姐素来为人沉稳,不会信口雌黄,随口许诺的,她既这样说……
他垂首恭声回答,“倘若能有黄总管那样的福气,小的死也无憾了。”
明萱轻轻颔首,似是对这回答十分满意,她嘴角翘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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