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材料难寻,做工又精细。若是出手,定能吸引不少赞美颂叹的。大伯母最好面子了。怎会错过令大房出风头的机会?
她眉心微动,终于明白了李东祈走时那些话里的含义。
蔷姐儿为了拒掉建安伯这门亲,先是在祖母寿诞前演了一出投缳的闹剧,让阖府上下跟着堵心。以此来威胁对她素来疼爱有养育之恩的嫡母,后来又糊里糊涂地想出爬上三表哥的床这个蠢笨主意,这样的性情智商,若是进了宫还得了宠,内宫恐怕要有好一番鸡飞狗跳了。
至于自己……
倘若那回不是芜姐儿反将了侯夫人一军。她定是已经被算计了去的,虽然此时看来,建安伯府要远比镇国公府清静。可她内心却实是无法接受成为姐夫的填房这件事的。
芜姐儿说得对,自己是托了她的福才躲开了侯夫人的算计,
明芜见明萱表情有些松动,心中便是一喜,她忙接着说道,“那日净房里的事,建安伯似是起了疑心,前几日梁家派了位嬷嬷来府请安传话,我听到她旁敲侧击地问我身边的丫头当日的事。”
她语气一顿,目光里满是恳求,“上月建安伯府上又有个管事横遭不测,听说是因为那人贪墨了府中的银钱,欺瞒算计了主子,才令建安伯不快的……七姐姐,我有些害怕,想求您帮我一块将那日的事给遮盖过去,任有谁人问起,只要你我咬紧了说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便就好了。”
明萱眉头轻挑,原来是因为这个。
建安伯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受了人算计?可他既已经同意和芜姐儿的亲事,这便表明他接受了被算计这个事实,既已如此,那件事是谁做的便不重要了,建安伯哪怕是再残暴的一个人,也不会糊涂到对自己的妻子秋后算帐的地步,芜姐儿多虑了。
她想了想,浅浅笑起,“妹妹说笑了,我原本就什么都不知晓。”
明芜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下,眼神中闪动着莫名光亮,她忙笑着附和,“是呢,是我糊涂了,姐姐原本就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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