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后重重掷下,他将他扶了起来,朗声笑着对着朱子存和众人说道,“探花郎醉得不轻,我带他去我屋子里歇歇,你们继续,等他酒醒了一些,我再带他过来。”
他不由分说,将颜清烨架在肩上,与贴身的小厮一道扶着他出去。
朱子存他站起身来相送到青石阶上,再三嘱咐,“六弟,替为兄照顾好探花郎!”
那抹天青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他忍不住长吁了口气,他心中如同明镜般地知晓,只有情困才会令个春风得意的探花郎为伊消得人消瘦,可奈何世间之事,不如意总是十之**,也惟愿颜探花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他转身招呼众人,“咱们来行酒令吧!”
陶然亭内,觥筹交错,愈发热闹。
宁馨园媛姐儿的屋内,她惊喜交加地望着满匣的珠光,高兴地几乎要跳将出来,“萱姐儿,这……这些真是送给我的吗?”
她见明萱满含笑意地点头,一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中环钗,一手却搂住了明萱的脖颈,她很是欢喜,语气中甚至带了些许哽咽,“我原说过,你日子过得不宽裕,给我的添妆随意便好,咱们之间的感情是不能由这些物件来衡量的,可你……可你非要亲手给我画图纸,用了这么多宝石,还请了嵌宝阁来打,花了不少银子吧?可是我好喜欢!”
明萱笑着抚了抚媛姐儿的额发,“傻瓜,你忘了,我祖母将我母亲的妆奁都给了我?我现在手上宽裕,不似从前那样拮据,多的没有,给你打两套妆面的银子尚还是有的,你既不嫌弃,那便收起来吧。”
她拉着媛姐儿的手一道歪在美人榻上,“你说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
媛姐儿令人将匣子收下,又让贴身的侍女将丹红和素弯带到外头厢房去吃茶,宁静的内室,便只剩下她姐妹二人。
她低声说道,“前几天我问过了大哥,那位裴家大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大哥交游广阔,看人又最是精利了,却回答我说,他也看不清。”
倘若是个蠢笨的,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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