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这是一笔极其洒脱飘逸的飞白,狂放不羁,有着男儿的干脆利落,却又透着女儿的妩媚玲珑。
“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庭前过。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
檀郎故相恼,须道花枝好。一面发娇嗔。碎挼花打人。”
明萱于诗词上并不甚通,却也明白这帕上的应是首情诗,而这手旷放飘逸的飞白,她再熟悉不过,在书房里的每一本旧札记中都能看见踪影,那是从前的明萱最得意的笔法。那帕子……是她从前的旧物。
她心下苦笑,韩修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啊,他曾经纵马疆场,万人不敌,那该是何等的宽阔豪情,可现如今,却使这些后宅妇人的宵小手段,为了要离间自己和裴静宸的感情,他当真是不择手段了呢。
可惜,他不了解自己,亦料错了裴静宸。
果然,裴静宸脸上不见半分恼意,却是由衷地赞叹起来,“词好字更好,韩大人可真是……这难得佳作,怎能用来当裹匕首的垫巾?”
他一边啧啧叹着,一边小心翼翼摩挲。
明萱却笑着说道,“夫君,这是我从前的手迹,早知你喜欢飞白,我书房里倒还留了不少旧时玩笑之作,等咱们回去了,我让人都给找出来。”
她微顿,忽而低声叹了起来,“不过以后再要写,却是万万没有的了,当年我曾在佛前发誓,以后不论抄经还是书信,都只敢用正隶,字正心正,低敛方才免灾。”
句句诚实坦白,却又句句撇清关系。
韩修心痛难当,却又发作不得,紧紧攥着的双手用力,令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正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对面的女子拍掌笑了起来,“啊,上菜了!”
上菜的小二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便在桌台上布好了满满一桌子,“客倌,您几位请慢用!”
明萱根本无意顾及对面韩修的黑脸,悠然自在地伸出筷子去品尝这几两银子一道的美食,果然价高非虚,虽然贵了些,却也是贵得有道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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