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便是真的这样说了,碍于孝道,明萱也该主动每日里给她请安才对。她可是听说了不少明萱在永宁侯府时如何孝顺祖母的事迹的,可谁料到静宜院这两口子却真拿着鸡毛当作令箭,除了裴相规定摆下的家宴,再不到她跟前露上一面。
便是想要为难一下这位新媳妇,还得她亲自派人去传。
这也便罢了。最令杨氏气愤难当的是,她苛责新妇的名声不知何时竟然传遍了整个盛京,前些日子出席建安伯梁琨的续娶婚宴。那些贵妇人们对着她背后指指点点,若非她地位显赫,就只差指着她鼻子说三道四了。
昨日宫里头皇后娘娘特地宣她进宫,原来娘娘亦听闻了此事。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乃天下妇人之表率,自己的母亲有不适宜的传言,令她甚是难做的,因此皇后对着杨氏百般叮咛,希望杨氏不要故意为难新妇,否则传言越演越烈,对谁都没有好处。
杨氏万般委屈,她承认迎娶那日镇国公府门庭冷落,是她故意令人为之,遣了花影月蝶两个美婢过去静宜院,也是诚心想要给新娘子一个下马威,可也仅只于此了,除了这两件事外,她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还尽受了窝囊气。
但皇后既然已经这样明言,她自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任由着那对眼中钉肉中刺,只盼望着裴静宸早些死了才好,即便眼看着他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几日容光焕发,也暗自诅咒着明萱不好生养才是。
七月流火,连北方的盛京都已经炙热难当,杨氏最是畏惧暑气,即便平莎堂中已经放置了价高难得的冰块,却还是燥热烦闷不堪。
美人团扇飞舞,她坐在梨花木制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的仆妇,脸色已然黑成一团,“你说什么?大奶奶要将你发卖出去?”
那婆子姓黄,在静宜院小厨上做活,主要负责煎药,有时也准备些茶点,是杨氏安插在裴静宸身边的线人,迄今已有将近二十年,她拿着双份月例,按着杨氏吩咐每常在药中动些手脚,因为大爷向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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