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说完,裴静宵竟头一次兄友弟恭地扶着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裴静宸离开。
韩修望着那对身形颇有几分相似的背影眼神微微闪动。人人都说镇国公府上的二爷不过是个鲁莽的绣花枕头,但今日看来,却并非如此,眼见杨文秉这回决计落不到好,他为了不把自己牵连进去,连这屋子的门都没有跨进去半步,反倒借着素来不和的兄长逃遁避开,可见其人绝非徒有虚名的草包。
他想了想,便对着苏延一吩咐道。“昨夜喝得太凶,一夜未归,倒惹了你们夫人担忧,方才老柴来禀,说夫人身子不适合,我要先回府一趟。
他微一顿。“这里的事,你看着处理了吧,贵客们若是愿意多留一会,你便请总管好好招呼,万不许怠慢他们!”
苏延一微微一愣,从头到尾他都与主上在一起,老柴何时曾来回禀过什么?可他在主上身边待的时间久了,多少也能领悟上意,不过一瞬,便就明白主上此言不过只是为了撇清干系,便忙躬身说道,“夫人身体不适,还请主上赶紧回府,这里的事,有属下呢!”
他说得郑重,倒惹了不少瞩目,心里却悄悄嘀咕着,原来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夫人竟也有这样的用处。
等下杨五爷和杨四小姐醒了,这件事说不得要闹多难看呢,主上若是还在这里,那多少都要担上干系的,可若是主上及时离开,那杨家的这盆污水便泼不到这里来,一饮就醉的酒是杨五爷带来的,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娘亦是杨五爷自己请的,至于他们的杨四小姐怎么会在此处,也自然要问杨五爷才是。
苏延一目送韩修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对着围聚一圈的公子哥们说道,“属下让别庄里的管事煮了醒酒汤,几位爷既然醒了,属下便派人给众位送过去。”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语音暧昧不明,“杨五爷似是醉得很深,还是莫要打扰了他休息吧。”
倒像是息事宁人的意思。
可方才裴静宵一句“四表妹”早就勾动了围观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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