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本就受宠,两项比较之下,皇上的心早就偏得不像话了。
如今内宫之中,虽然有皇后,有贵妃,但人人都知晓,怀了皇长子的淑妃才是皇上的心尖肉,才是整个宫内最娇贵的女人,她心血来潮想要吃陇西山间的莓果,便有长骑八百里加急替她取来,她想要时常会见家人,自然也能破例三不五时地宣永宁侯夫人进宫。
其实,永宁侯夫人对淑妃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到底是抱养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她也曾真心诚意为这个女儿打算过,便是后来,淑妃与皇上私相授受,永宁侯夫人罗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了明芜来做这等事,哪里有这个机会不说,恐怕连性命都早已经保不住。
若非淑妃自己被人挑拨几句便做下了糊涂事,原本这对母女,可以不必如此的。
但这世上有些人的心,是怎么也捂不热的。
淑妃一心攀龙附凤,想要进宫,一来的确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前程,恐怕这里头也免不得一番要与贵妃争长短的心思,这亦是与罗夫人斗气的意思,如今她在宫里头风头无二,皇上爷爷宿在她寝殿不说,还一举得男,自然是要好好炫耀一番的。
罗氏虽然早先便搬到庄子上去住了,说是养病,实则她的身体也未必真那样糟糕,但被淑妃这么三番两次地气着了,这假病也得熬成真病吧?
明芍见明萱不说话,咬了咬牙,有些迟疑地说道,“然后便是我们这一房……”
虽然那些话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这回是来寻求帮助的,紧咬牙关于事无补,只能下定决心开口道出,“其实是我母亲那出了一点麻烦,她原先为了家中生计,跟着我表姨一起放了点……印子钱,好些年了,一直都安然无事的。
不知道怎得,上月忽然官府盘查放印子钱的事,就这样被人连本带利地将钱都清缴到了户部,那里头可都是我母亲养老的银子,她怎么舍得就这样放手,可多方奔走,却是一点都不能通融。”
明萱奇道,“二伯父不是在户部当差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