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营房的军士乃是皇上的直系亲卫,从昨夜开始,便成群结股悄然西行,消息灵通一些的人今晚之前恐会有所察觉,但皇上的旨意想必要在明日早朝时才宣。平章政事韩修,便是这次西征西夏国的主帅。”
他眼中暗芒微闪。接着说道,“今日秋蟹宴上种种,不过都是为了掩护这场颇有争议的战事罢了。原本忠顺侯可以做得很好,但定国公却更豁得出去罢了。”
明萱的眉头却是紧皱不舒,隔开半晌,她忽然问道,“定国公府俞家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平素还算得低调,可今日俞国公非要强出这个头,还折损了一员亲随,所图必定非小。”
她低声沉吟,“这样看来。宫里头俞惠妃这胎也许并不一定是公主呢!”
定国公府身为老式阀门,近些年来已经渐渐走向没落,若非皇上登基之后念恋旧人对俞惠妃十分宠信,让俞家借此得以喘息,哪里会有今日的局面?从前的广平侯府,钟鼎侯府。太平伯府,虽然尚还存着侯伯的爵位,可权势已去,从云端跌落凡间,日子都过得甚是辛苦。
但俞家子弟并不甚争气,几代都未出有大才的能者,靠子孙光耀门楣,想来并不靠谱,为今之计,要想再重塑国公府的荣华威严,恐怕也只有帝王母家这一条路了。
可若是俞贵妃这胎当真只是个公主,定国公又何须如此卖力?
内宫争斗,素来都是最险恶的战场。从前顾贵妃会被太医误导将腹中公主当作龙儿惹下天大笑话,俞惠妃自然也能为了保障龙嗣的安全,令人故意误会腹中的龙子成为公主。将公主误诊成为皇子,太医院的人要受责罚,可是惠妃产下龙子时的惊喜,却足以替那些问诊的太医挡去灾祸。
这件事,是很有可能的。
裴静宸目光一深,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他沉声念了句,“临南王……”
只是脸上的沉重神色不过转瞬之间,便就退散,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明萱圈在怀中,“宫内阴私或者朝堂风涌,皆与你我无关,不过多存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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