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探究的神情,又一时沉默不语,以为大奶奶没有遇见过这样圆滑的下人,不知道该怎样对付,便上前两步。将明萱拦在身后。
她接过话头说道,“刘家的,你是府里的老人,一家大小都在府里做事,自然知道高门大户里的忌讳,可你知而再犯,想来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大奶奶心地慈悲,没有立时令婆子押了你去世子夫人那处置,但你若是没有能令人信服的理由。我却不能由着大奶奶发这善心。”
她低声叹了口气,“私祭已经是大错,在桃林中生火更是错上加错,若是世子夫人知晓了此事,震怒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刘家的。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不打紧,但因为这事连累当家的丢了差事和体面,也不打紧吗?再说,您还有个儿子呢!”
旁边立刻有机灵的婆子附和道,“对,对,大奶奶向来慈悲,倘若你果真情有可原,替你遮掩这事就只当是做了件善事,咱们这些人向来口风都紧,也不会给你到处乱说,刘家的,若是有什么事,还是赶紧说出来为好。”
刘家的看起来柔弱,但却有几分见识和骨气,并没有被丹红三言两语吓得慌了神,只除了在提到她丈夫和儿子时肩膀有些轻微的抖动,依旧低头不语,似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开口。
其实她若是随口胡诌一个名字倒还好些,就算要查实此事也需要一些时间,明萱总不能关天化日地就纠着静秋院的婆子不放,这件事若是让旁人看见了,对明萱也不好,等到风头过了,哪怕最后查无此人,可证据没了,明萱也没有法子发落到公爹姨娘院子里的人身上去。
可偏偏这刘家的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好似要去做烈士一般决绝,这才显得更加诡异了,她越是如此,倒越见身上藏着秘密,再看她方才凌乱中夹杂着恨意的眼神,明萱便越觉得裴静宸的推测该是对的。
这婆子是当年溺水侍妾的故人,说不得还真与永嘉郡主的死有关。
丹红虽然言辞犀利,对付那等子泼辣妇人绰绰有余,可当真面对紧咬牙关不说话的,她那点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