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跌了摔了自己,难道我就不会心疼?”
静宜院铁桶一般严密,没有人会将裴静宸双腿已好的消息传出去,所以他倒也常推开轮椅扶着特制的拐杖练习行走,可这一回他双手空空的,显然是没有将明萱素来的叮咛放在心上。
她觉得他有些逞强,太逞强了,心里不知道怎么地,便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忧,她终于看清生命是何等样地脆弱,便将所爱之人看得越发重要,她舍不得他受伤“以后再不许这样,要是你不听我的话,因此磕了痛了,我会生气!”
裴静宸静静望着她,目光灼灼,专注而神情,蓦得,他弯下身子,俯身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炙热的双唇便吻了上去堵住她的话,良久,他才说道“正月十五元宵节,宫里例行是要举办宗亲宴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筵席名单里也有你和我。”
他从怀中取出烫了金的请柬,抬头处赫然写着“襄楚王之孙静宸及夫人顾氏”落款是宗亲府的徽刻,加盖了当今皇上的私章,以表明这是一次皇室家族宴会,看起来十分醒目。
明萱很是惊讶“难道皇上要履行先帝的许诺,令你继承你外祖父的王位?”
襄楚王之孙,静宸,这说法实在太过诡异,让人听了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联想,可是皇上此举却十分耐人寻味,倘若他真心要给这个恩典,在他继位之初大封天下之时,便可以赐了王位给裴静宸,不必等到这时。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问道“元宵宴,临南王可会来?”
裴静宸目光中流露出惊讶和赞许,他点头说道“按规矩,临南王理应要来。不过,我想他不会来的,多半会称病推拒,然后令世子前来。”
他顿了顿“我思来想去,皇上最近对临南关切太深,又在这样当口上对我示好,想来是有所图谋的。周朝皇室血脉稀薄,但唯独临安王一脉却子嗣甚丰,他坐拥南疆广阔的疆域,那处虽然荒瘠,但临靠海岸,有无数珍宝,资源广袤,税赋又独收入王府,又有十分强大的府军,想来皇上的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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