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这许多天以来,黄衣虽然每日都笑呵呵的,但是她一直都逼迫着自己学规矩学礼仪学着周朝贵妇之间相处来往应对,何尝有过现在这样开朗明媚的笑容?心里边越发坚定了要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这种信念。
她将今日的事体俱都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和裴静宸的想法和盘托出,然后郑重地对顾元景说道,“哥哥,我和阿宸都觉得,此时你该主动出击才对,若是让皇上抢了先机先拟下了旨意你再想要求黄衣便就是欺君犯上,这罪名太大,咱们承受不起的。”
原本顾元景和黄衣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但是因为临南王一事,却有了搭桥的机会,这机会转瞬即逝,而且倘若他没有抓住,会变得十分麻烦和棘手,那么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他便该舍去那些无谓的执着,厚着脸皮坚决地要“替皇上分忧”才是。
顾元景思虑再三,沉沉地点了头,“为了此事确保万无一失咱们还是坐下来仔细合计合计。”
这一夜,安平王府书房的灯烛一直燃烧到了天明。
三日之后,承恩侯卢世勋直接走了刑部尚书的路子,经过一番周折,卢浚还是被放了出来。
尽管刑部衙门不敢怠慢这位卢五爷,但牢狱之中便是再善待也不过就是将牢房整理地干净一些,容许承恩侯府私下送进来上等的棉被寝具以及膳食罢了。对于不羁惯了的卢浚而言,这几日的牢狱之灾,让他倒足了胃口不说,还受尽了前所未有的苦难。回府之后,卢五爷便被诊断出感染了风寒,大病了一场。
皇上虽然并未就此事发表意见,甚至连提都不曾提过一句,对裴静宸依旧如同先前一般的笼络态度但流水一般的补药却从大内宫中流向了承恩侯府,卢家五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却出动了太医院几乎大半的太医,这已经证明了皇上对这位表弟的疼爱和荣宠,亦足够代表着皇上对卢家的态度。
朝堂之上,有人叹服裴静宸的气节,欣赏他不畏强权誓死捍卫妻儿的勇气。但更多的,却是笑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为人既不懂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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