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附和着点头,“王妃身孕六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临产,别的不说,宫里头的太医总要比外头的强些。皇上一番恩顾之心,建安伯可莫要随意加口污蔑,以王妃为质这些话,还请以后莫要再提,否则……”
皇上不待承恩侯说出那句狠话,忙打断话头,笑着说道,“哎,舅父,打住!表兄本意亦是为了朕好,只不过他错会了朕的心意罢了,本是无碍的,这件事便这样决定了,以后也不必再提。”
建安伯眼中隐隐有些失望,但圣意已定,他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便只能闷闷地闭上了嘴。
出了皇极殿,承恩侯特意放慢脚步,对着建安伯说了一句,“建安伯心善慈和,这本是好事,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莫要因为安平王妃容貌绝色,曾经是建安伯的心头之好,而错失了臣子的分寸。若是安平王两口子果然对皇上存了不敬之心,建安伯今日为了女色而妇人之仁,便是置皇上于不利,陷君不义,那也可是死罪。”
说罢,承恩侯父子便扬长而去。
梁琨望着那对父子嚣张得意的背影目光阴霾,拢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紧,承恩侯这厮太过可恶,不仅将他的一片用心全部曲解,将他描绘成一个为了美色伤君的混蛋,还将他和明萱说得那样不堪,倘若此处不是内宫,承恩侯这样满嘴喷粪,他定必回以重拳。
东平王不知何时来到建设安伯身后,他拍了拍梁琨的肩膀,深深摇了摇头,“自从裴相倒跨,裴系除尽,卢家的人遍布朝野,如今的承恩侯俨然又是一个裴相,可与裴相的老沉笃定相比,承恩侯却又不知道差了多少。如今朝中上下皆是承恩侯的人,他底气十足,又得皇上万分宠幸,自然行事张扬得很。他说这些话虽然难听,但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你身上流着周氏皇族的血脉,不必与这种得势的小人计较。”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有着深浓的嘲讽,“莫说你这个伯爵,比他的侯爵低了两等,便是我这个亲王,也不在承恩侯眼中呢!”
皇上急于将裴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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