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睛一睁就待在陌生的环境里,换成谁都被逼成精神病了。
萩原研二说完,深吸一口气。
“抱歉。”他说,“不是对你生气,zero,你是不是还瞒着什么?我就是想不通,这种危险的任务为什么非他不可。”
降谷零没说话,视线又挪回远处的飞鸟和也身上。
收益是100%,损失是0%,假设这世界上存在怎么也死不了的人,理论上降谷零也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而做出的牺牲,在公安眼里是绝对正确的。
可当这个少部分人变成自己的朋友以后,又很难不怀有私心。
别说萩原研二了,降谷零自己都想不通。
“到此为止吧。”降谷零语气平淡,“再追究下去你们也会有危险。”
松田阵平:“说的好像有我们害怕的时候一样。”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之前才避免联系你。”降谷零无语地从他身边走过,“还让他注意安全呢,你们两个也注意一下自己行不行。”
毫无带头作用。
降谷零认识的人里都是这样,别人冲锋陷阵就先把别人骂一顿,等到别人反省了,一转头自己又冲锋陷阵。
难道说是当初警校的招生方式有问题?不然整个班为什么每一个省心的。
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听见远处飞鸟和也和苏格兰的对话。
“你反思了吗,苏格兰。”
“……嗯。”
“你反思了什么?”
“……我在呼吸?”
苏格兰第n次向自己的幼驯染投去求助的视线,然而后者投以无能为力的目光。
和松田他们猜测的不同,作为诸伏景光的苏格兰实在不擅长对付飞鸟和也。上次对方溺水时他还以为对方是在搞抽象,被报复了几次后,苏格兰索性也就放弃挣扎随他了。
应该反思什么?
上次狙击的时候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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