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分别是何人。
他在朝堂上乾纲独断惯了,并不是有耐心的人,可眼下他却愿意耐着X子给她一一解释所有细枝末节。
末了,他又道:“既然愿儿对时政感兴趣,日后朕与你多说说,平日奏折你也可随意翻看。”
“当真?”杨满愿双眸倏地一亮,“父皇莫不是哄我的?”
她虽博览群书,可身为nV子实在很难接触到政事。
随意翻看奏折,可是连萧琂这储君都未曾有过的待遇。
皇帝挑眉,“君无戏言。”
杨满愿高兴了,讨好似的主动环住他脖子,“父皇待儿臣真好。”
温香软玉在怀,皇帝早已心猿意马。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漆黑双眸浓稠幽暗,“昨夜朕不在,你与子安弄了几回,嗯?”
他知晓她们夫妻俩必是恩Ai缠绵几番了,却还是自nVe似的问出口。
杨满愿霎时满面娇红,支吾着说:“没,没几回……”
男人缓缓掀开她衣襟,只见两团饱满浑圆的玉桃指痕斑驳,顶端嫣红尖尖儿又肿又y。
显然是昨夜被狠狠疼Ai过。
“没几回?这怎么回事,嗯?”他捧起其中一只xUeRu掂了掂,声音愈发哑涩。
杨满愿愈发羞赧,咬了咬下唇。
其实萧琂昨夜已是极小心了,只是她肌肤娇nEnG脆弱,哪怕轻轻r0Un1E都会留下痕迹。
这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在皇帝看来自然是刺眼极了。
皇帝幽幽盯着她,“愿儿,你不许偏心,既单独给了他几回,也得单独补几回给朕。”
“你要享齐人之福,须得雨露均沾才行。”
杨满愿连耳根都红透了。
“齐人之福”这个典故出自《孟子》的名篇《齐人有一妻一妾》。
若将正儿八经的丈夫萧琂b作她的妻,那她的妾岂不是……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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