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了吃一副就行,毕竟是药三分毒,主要涂外用的药膏。还好不严重,三两日便好了,等淤血化了肿胀消了也便没事了。
楼惊御这才稍稍放心。
段春回诊治完便要告退,楼惊御叫住他,说要去送送他。
他回头和影十一说了声,可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嘱咐完就走,再三强调自己只是去送人。
可别再下床了,这膝盖可伤不得这么多回。
影十一乖乖点头盖了被子躺在床上,楼惊御这才送段春回出去。
一出沧澜殿的门,段春回便好奇的问道:这真是吵架了还是没吵架呀?
他还真有点分辨不出来。
楼惊御脸色冷冷的看着他。
段春回便懂了,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你们俩是怎么能吵起来的,影十一那么听你的话,你对他又这么耐心,这怎么能吵起来呢?
楼惊御哼了一声,不想回答。
段春回好奇心上来了,也不怕被打,问了一声。
该不会是床上不和
话还没说完就被楼惊御踹了一脚,这才正色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着来嘛,他肯定听你的话。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影十一看向楼惊御的目光里含着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永远的赤诚热烈。
楼惊御自己也知道十一是爱着自己的,前世今生都是如此,从未变过。
虽然自己比十一意识到这份爱要晚一些,可一旦爱上了,自己又何尝不是爱得深沉呢。
只是他的十一不敢信,自卑作祟,将他捧得太高了。
这才是他们之间感情最大的问题。
有时地位的差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感情上也继承了这份不平等。
楼惊御回头看殿内的方向,神色充满着柔情,又有些愁绪。
他也很少真正发愁些什么东西,这算难得的一件。
廊下挂灯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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