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一边走一边和楼惊御汇报。
这药魔也是奇怪,在牢房里整日闭着眼冥思,从早到晚,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谁来他都不搭理。
楼惊御微微颔首,他性子如此,色厉内荏罢了。
牢房里,药魔还躺在稻草上,盖了两层厚被子,但他警觉性高,听见动静就醒了。
楼惊御此时正好走进来。
哟,还以为你真把生死置之度外呢,大冬天盖两层被子,还睡到日上三竿,很是惜命啊。楼惊御唇角勾起,淡淡道。
他故意晾了药魔这么久,如今觉得是时候了这才过来。
药魔听了这话,默默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
这赤阳教富甲一方,财力雄厚,可这刑堂牢房里却连张床都没有。
前几日下雪,雪花从小窗飘进来,把他冻得好几天没睡好,每日饭菜也没有油水。
再怎么说他也是天下闻名的药魔,囚禁他就这个待遇?
楼惊御到底是真想让他死,还是依旧需要他的信息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在被子里多睡会儿,用最原始的方法恢复精力。
好死不如赖活着,药魔掀开被子下床,坐在稻草上目视前方,比不上教主这么早起来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