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得怎么样了。
反正四月殿试,届时出来些大学士要做官,恰好可以将这补上。
景霖缓了下眼,又拿起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今日就先聊到这吧,时候也不早了。”他道,“还是说上官大人想留下来用膳?那也不是不行。”
这逐客令……上官远眼角弯弯笑,抬手慢慢推。
“用膳我还是在自己府上用吧。下官更喜欢妻儿父母热炕头。”上官远道,“别的事也没了,下官就先回了——不必再送,不必再送!”
景霖还是站在厅前看着上官远离开。
他两手交着覆在腹前,盯了翠竹几许,随后走向书房。
如今已是正月下旬,下一次大朝会,他该到场了。
告状书一事,牵连的浅的官员可以先放一马,届时再叫上官远好生盯梢,私下挑明便是;牵连过深的官员已是知罪涉罪,既没有上官远的精心谋略,又贪得无厌。已经没有必要再留了,不如速速发配,省的再生事端。
景霖沾上黑墨,对着上官远送来的文书,就着人名一一写过。思索一番,面无表情地又挥下了几页纸,挑明自己忠君为民之心,再辞藻丰富地夸皇上一通。
皇上看到的是夸他那部分,这些如何处置的部分该是交由楚嘉禾。
楚嘉禾身为御史大夫,监察百官都没挑到这处来,属实是有点失职了。他这一封文书上奏,楚嘉禾见了必会打起十二分警惕,再好好办妥,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元月十九,景霖上奏,上官远协助,快马加鞭,信件自豫州传于京城。
元月二十一,圣上得件,眉开眼笑,将文书送给楚大夫后宣布景霖复职,消息顿时染至大江南北。
元月二十五,景霖回到京城景府,圣上亲自命宫中太监为景霖递上最新的朝服,并邀景霖翌日入宫雅谈。
景霖忍了许久,终于在雅谈时借口病弱赶紧回府。途中转折去楚大夫府中寒暄片刻,楚大夫哭笑不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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