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还。原先七八日加急日程,除去来回,那必然是十之六七在淮国,十之三四在央国。是淮国的线断了,还是央国的线断了,一算便知。
该用的人还得用,苦心经营这么一条线还是不容易的。景霖并不想如此快速地彻底清除。
可如果三日过后,这信还是没递到他手上……
那就只能“一视同仁”,不管这其中究竟有谁是忠心的,有谁是离心的。通通铲除一个不留。他必将把这条线挖的干干净净。
从头来过总比养着叛徒要安心的些。
景霖从来不养闲人,也不养不安全的暗线。若是事情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标准,他会对此非常失望。
就算是失手误杀了几个忠心的手下,他也不会因此自责。作为他的手下,既要“忠”,就必须全方位的“忠”,是要哪怕他有事没事随便点一人死,那人就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性命,而无半句怨言。
——虽然他并不会这么随意。
景霖静了须夷,末了走到窗边,拿起叉竿正要合窗。留下一丝缝隙时,窗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挡住了。
紧接着宋云舟将窗子抬高,探进脑袋。
“我的腿好了!”宋云舟强调道,“彻底好了!我如今能单脚跳芭蕾。”
宋云舟笑了,这一笑笑得十分纯粹,看得景霖莫名其妙。
要从源头上说,宋云舟这腿还是他断的。一般人经他这么一对待,应当从此划清界限,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宋云舟脑袋里是缺根筋还是怎样,他当初只是粗略地道了个歉,还是半真半假不掺感情全是表演的道歉。这货就这么……原谅他了?
景霖:……
正常人有这么好哄的么,宋云舟莫不是从小就失了爱。
也不管宋云舟又在说些他听不懂的字眼,景霖问道:“我很好奇,你腿好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报备啊。”宋云舟理所当然地回道,“你不是要和我谈恋爱来着,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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