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了解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是懂的。但她这个年纪,爱玩也是能理解。我此次出行又不为别的,只为护她周全。不会有事发生。”
“你就那么确定?”宋云舟匆匆忙忙罩上一件黑斗篷,“那我也要去,她说我胆小鬼,嘿,我让她看看谁才是胆小鬼!”
“你作甚一直和她怄气?”景霖不解道。
“我有吗?”宋云舟奇道,“我没有啊。”
景霖不予辩驳,踏上屋檐就去别院盯梢了。
夜色里,百里珍瑞果然如他们所料,悄悄打开后门就蹦跶着出去了。
他们三个几乎是同一时辰到达的“凶宅”。
这实际是一处破败的王府,长年累月无人居住,墙上草已经积得有三尺高,内里蜘蛛网随处可见,烂木碎块横七竖八。
偶有阴风刮过,牵动屋檐上的风铃,叮啷叮啷,刺进人的耳朵里。
树木无人打理,沙沙作响,黑影映照在墙上,分不清是树,还是人。
亦或是鬼魂。
宋云舟蹲在屋檐上,瑟缩了下,对景霖说道:“确实挺阴森的哈。”
“怕?”
宋云舟开始逞强:“不怕。”
景霖笑了下,指着府外的牌匾说道:“看清楚那几个字了吗?”
牌匾无人精修,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别说是晚上,就算是青天白日,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认得。
“永王府。”景霖解释,“昌永年间,昌王有个为他出谋划策的谋士,等昌王弑亲登基时,就赐了那位谋士封号,赏封地。从此谋士便被唤作‘永亲王’。”
至于此处为何如此落败,那自然是昌王被扳倒,淮王下的手了。
“小百里为何会突然来这?”
“她之前和我手下人见过。”景霖隐去了些话,“皇女出去游玩,险些闹事,我便吩咐手下人将她拉回,可能是多说了些交心话。”
楼催曾是罪臣奴婢之女,景霖用人时早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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