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景霖自认为自己是个记仇的人,但这点他不打算改,他又不是什么君子,要是人人都原谅,岂不是委屈了自己?
是人总该有私心,他一直当个善人,日后被人欺负了,他又该向谁去伸冤?压根没有人会替他说话。
求人不如求己,恩恩怨怨前尘往事,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前,不值一提。
常年以来,景霖一直保持这种态度。要想制敌,就要比敌人自己还要了解敌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在朝堂能多年屹立不倒,不就胜在此处。
只是宋云舟的转变实在太大,他又不能向往常一样拿人心去揣度,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解决。
“那不然呢?”宋云舟喜欢在这些小细节处怼人,哪怕他现在已经一颗心向着景霖了,想怼人的嘴还是止不住。不过他也很快发现了,就从善如流地改了嘴,“我也是替我自己着想嘛,是我想陪你,我见不得你对那些人笑,也不能让你对他们不笑。我吃醋。”
景霖听罢,动了动身子,把自己和宋云舟之间的距离拉远些。
宋云舟忒不要脸地凑过来,又把距离收了回来:“你离我那么远作甚?我吃我的醋,又不会吃了你。”
景霖有些恍神,夜间不知哪里有布谷鸟在叫,他等鸟叫了两声,偏头和宋云舟对上了视线。
如果宋云舟对他真是真心的话,那他就不能继续这样了。
宋云舟这般样子实在可怖,景霖现在已经不能保证自己能否不沉沦进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干这种事情,还要他把自己赔进去,那这笔交易就太不划算了。
他当初只是想要把宋云舟彻底划分到自己手下,如今场面,他不是不能预料,但他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如果有些东西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那么就该毫不犹豫地舍弃,防止自己被牵连进去。
“周围没人,索性我也同你将话讲白了吧。”景霖抿了抿唇,偏开视线回道,“我对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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