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下得太少了,景霖轻微地咬了下筷子,想。午膳不够晚膳再加。
宋云舟扛过了那一段困意后就越发精神了,饭后休息小会,他就拉住景霖走到茶台边,兴奋囔囔着要下棋。
景霖左右也闲着无事,就点头许了。
下棋是个颇费脑力的游戏,一个下午过去,流光从屋脚偏到了屋檐,两人竟然就打完了三把,还是平局。
等宫女把饭放好,那香味漫到茶台这里来了时。宋云舟才提起鼻子嗅嗅,呼地一下把棋子扔进碗中。
“吃饭吃饭,我脑子也要休息一下了。”
景霖不慌不忙地落下最后一子,将棋局完美收盘。
他命宫女又上了酒,在宋云舟不注意的时候直接灌了一整包下去。
果然这会宋云舟喝完第一杯,头就晕了。
“下次还是不要上这个酒了。”宋云舟连连摆手,“我感觉它对我有敌意。”
“是吗?”景霖替宋云舟夹了几道菜,轻飘飘回道,“自己酒量差,别怪在好酒上啊。”
“不!我能喝。”宋云舟嗝了下,酒杯都不要了,端起酒壶就是灌。大有老子酒量世界无敌的架子。
片刻之后。
宋云舟呆呆地看着景霖,说道:“怀玉,哪个是你啊。”
景霖见宋云舟已经吃完碗里的饭了,就让下人端走碗筷。
他把宋云舟推倒在床上,冷静回道:“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