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自己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口淤血,吐出来后他的力气反而恢复了点。
他撑着剑直起身来,心中算着自己的方位。
“还我爹的命来!”
身后突然出了声爆嗬。
景霖:!
他匆忙躲过,定眼一瞧,是隅拂尘!那个探花。
隅田川之子。
“你爹是田瑞害死的。”景霖没工夫和个毛头小子废话,“要索命自己去把田瑞大卸八块!”
隅拂尘哭道:“我爹就是去了你的宴才死的,他当主考官也是你任命的,如果你不做这些的话,田瑞又怎么可能攀上我父亲?!田瑞死了,他该死!但你也害了我爹!”
“真是可笑。”景霖喘了会气,一双眼狠厉地盯着隅拂尘,正要说些什么。隅拂尘却跪在地上。
隅拂尘手上的剑脱了力掉在地上,沾了肮脏的泥巴。
“我爹那么好一个人……”隅拂尘在这时竟然像个三岁大的娃娃,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哭。“你们一起害死了我爹……我,我要替他报仇!”
景霖骂道:“你简直跟田瑞一样愚蠢!”说罢,他转过身,先行离开。
如此场合,隅拂尘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脑袋都可能不保,还想着替父寻仇?!自己要死别来妨碍他。
天越来越暗,这雨下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大。
景霖的眼比天还暗沉。
找不到人。
不知何时,他头上的发冠已丢失不见,一头乌发湿哒哒地垂在胸前。
水顺着发丝滴在颤着的手背上,又掺着血顺着手背流到指尖,滴落到地上。
他走到一块峭壁上,吃力地扫着剩下的人群。
杀了有一个时辰了吗?他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
总之剩下这伙人看来没有之前多,约莫少了一半。
景霖皱着眉看向更深的山林。
难道人还在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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