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了。”景霖居高临下,一剑穿过最后一个人的胸膛。剑光下,他就像夺命的黑白无常,声音空荡,闷响。
禁卫军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
——“现在我更要那个狗皇帝的头了。”
景霖盯着最后一个死不瞑目的人没了心跳,这才脱了力,跪倒在地上。
他终于忍不住将喉间积压已久的血吐出来。
其实不是吐出来,是喷出来。
诡艳的血花混入泥土,形成了暗红的斑块。
景霖从尸堆地走出,他每一步都走的迟缓,要不是他的胸膛还在一起一伏,那就和厉鬼没什么两样了。
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景霖已经不能确定自己还算不算个活人。
他看着断崖,恍惚间想着。
若是从断崖处摔下去,死前连卷草席都用不着。
人都找不到,有草席也不知道给谁盖。
景霖眼神晃晃,但不知道是哪里存了一口气,硬是攀着树往前走了好一段。
他的听觉不如方才那般警觉,往四面八方闻,也只能闻到自己一身的血腥味。
万幸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找到木苍穹,杀了皇帝。
要是此事不成,他更加没有命活。狗皇上一遇难就迫不及待的要取他性命,他先前被木苍穹手下伤了后还傻傻地算着要站哪边,那么现下他已经没了选择。
皇上不死,就是他亡。
木苍穹要他死,还得掂量掂量他手中的权;皇上要他死,可就是随心所欲不管不顾的。
景霖走了几步,又到几个死人身上撕下布料,简单给自己捆了下。
他拿起小刀,藏在自己的破碎的袖中。
山林某处暗桩。
“贤侄几时到啊。”木苍穹拿着小刀削起树枝,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棕黄的树枝被削去外皮,露出嫩白的部分。黏糊的汁液还没掉到木苍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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