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站队的宋云舟时心中产生的错愕与痛楚。情绪一旦产生,便难以磨灭。
他将身子埋下去了点,平安锁在水上漂浮,他静静地看着平安锁。
宋云舟一直以为他把这个玩意扔了,他也从来没想和宋云舟解释。相同的,宋云舟无意间把他的玉佩当了,他也没有去追问。
他和宋云舟就应该保持这种距离。景霖想。
是即便相爱,也不能相见的距离。
昔日神女的预言如浓重阴霾般笼罩在他心中,久久不能消散。景霖本身不信神佛,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女”,妄图用几句言语逼他拜服,想都不用想,没可能。
若当日神女说的是他,说他筹谋将会毁于一旦,说他死后将被锁至地下十八狱。他会选择当即杀死神女。
偏偏神女说的是宋云舟。
一个人若有了软肋,便有了羁绊。
水温凉了。
浴桶边的手垂下,一滴水珠自指尖跌入水中,搅起浅浅水波。
景霖不会爱人。
爱人和害人,哪个更简单些?对于“无恶不作”的景霖来说,自然是后者。
所以他自然要推开宋云舟。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对待韩与也是这样的,事实也证明了,这种结果很好。
可是为什么……
景霖起身,从水中走出,披上了崭新的衣服。
他不解。
不舍的情绪,为何会愈演愈烈。
后悔,很后悔。
为何?
他站到窗边,任由晚风凌乱地吹着他的湿发。
棕褐的木板上深了一片。
胸前的平安锁没有外衣的遮挡,三个小铃铛叮铃铃地响。
心如乱麻。
景霖转过身,看到了桌上堆积的一沓文书。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累了。
数不清的公务、辨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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