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理。只能在来途的树上做好记号,试图让崽崽回心转意,顺着气味来找他。
一个两个,演技都出奇的好。
当夜,景霖没有睡着。踩着泥土,瞒了下人,又往山里去。夜色下,只有一簇朦胧的烛光从灯笼里冒出。上山的路多坎坷,景霖每一步都走着很缓慢,他静心听着周围发出的声音。
直到竹笛吹曲声传进了耳中。
景霖明白又是见了守林人,他早就在白日来时路上观察了飞镖痕迹,树上只有深深一道沟,上面嵌着的飞镖早已不见。当时他便知道守林人已经把东西收回去了。
东西沾了毒,就最好不要再拿出来误伤他人。景霖这回没有出手,而是与那人谈话。
他打断了袅袅笛声,和那个不露面的守林人说,自己上山要给亡妻烧纸钱。
守林人和他回了第一次遇见时说的话,山上有虎,不宜惊扰。
景霖只说自己会注意,便依旧上山行。
守林人却在夜中笑了,问他。
夫人既已亡故,便是纸钱也不顶用了。夫人哪里能收到呢,怕是早就投胎去了。
景霖不愿与之纠缠,只说句烧不烧是他的事,亡妻能不能收到,全凭造化。
守林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若是夫人已然投胎,那这纸钱又是烧给谁的?
景霖便答,烧给自己随之而去的真心。
烧给自己随之而去的真心……
守林人便停住了脚步,不再跟着。
景霖巴不得守林人别像个跟屁虫一样,注意到后立马加快了脚步。
但守林人很快又追上来了,隐在树茬里问他,他是不是要去寻那只虎?
景霖便止住步伐,一声不吭。
守林人回道,前几日林子里本没有这虎的,不知怎地就出现了。巧的是,这林子外本是没有人家的,也在这几日便出现了。那虎该是这家人养的了。只是老虎生来野性,不可圈养,山林才是它的归属。人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