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排了另一件事。
他本有两根乌塔拉羽毛的,可贬谪途中误失一根,那根羽毛未出淮国,捡到的人除了见它好看也不知其中妙用。
景霖把寻找羽毛的“重任”交给了楚予禾,并承诺若是楚予禾找到了,那那根乌塔拉羽毛就当是他送楚予禾的礼物了。
楚予禾听罢,当即觉得身上一点都不痛了。他心心念念的羽毛就在淮国,他慢一步,羽毛就晚一日回到他手中。再者他是真一点武功都不会,留在这里除了是累赘就是累赘,回去了还能继续打探更多消息。
不是他的主场,他何必要乱挤!
是夜,楚予禾就背上行囊火速回国。
操办完一切事宜,景霖终于能简单休息一会。
多日不见崽崽,景霖心底也不知涌上来什么情绪,走到崽崽身边就把自己身子靠在崽崽毛茸茸的背上。
数来,崽崽也陪他经历了很多了。
以后还会更多。
饶是酷暑,景霖还是耐不住,竟迷迷糊糊打了个小盹。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
他揉了下眼睛,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云霞。
默然无语。
景霖的时间观念很强,以至于哪年哪月哪日,中原哪些节日,他就算不刻意去想,脑中也会自然浮现。
今日是七夕。
鹊桥仙,红线牵。
牛郎织女得偿见。
无望角离商路不远不近,商路的欢乐人声,也不知为何能穿透一行山,闯进景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