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抵在宋云舟唇边,微微歪头:“要不我赔你一粒花生,别生我气了?”
窸窣的长发飘到宋云舟脸颊边,挠的宋云舟心痒痒的。
月光狡黠,柔和的白光照在楼上的栏杆,为此情此景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景霖见宋云舟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就把花生米夹自己嘴里,边弯下身来坐宋云舟腿上,边单手擦着宋云舟的脖颈,将头发扫开。
他凑近头,眼睫挑下,舌尖抵着,将花生米送进了宋云舟的嘴。
远处看不真切,只见得两个黑影交叠。
宋云舟似是惊呆了,手慢了好几拍才知道要抚上人家的背。
然而就在手心要触及布料时,景霖直接起身了。
“行了吧。”景霖的声音又归于平淡,掺杂着几丝无语和无奈。他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问道,“还闹吗?”
宋云舟恍然间觉出了一股患得患失的滋味来,他收回自己停留在半空中什么事也没做成的手,咂咂嘴,舔了遍唇:“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景霖:……
是宋云舟喜欢吧。
他懒得搭理这个咋咋呼呼的人,看着楼下还在继续讲着的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一直在说近来发生的趣事奇事,把人的心给勾起来,又绘声绘色地谈起神话。
什么红尘了了,终抵不过凡间一遭;什么凤凰降世却被认作灾祸,殉道丧生方求百姓安定;什么天帝冥王戏耍凡间,却又武斗无情天道,是非福祸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