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乌翊送他竹哨的真实用意。
正因他看出来了,所以才会生气,气乌翊瞒着他人蛊的事,也气乌翊这样轻视自己的性命。
萧蚺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地摸着乌翊的下巴,目光凌厉。
“但你这个人,必须要归我。”
他弯腰抱起乌翊,“既然要成婚,你日后就住宫中吧。”
“孤不用你上阵杀敌力挽狂澜,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皇宫里待着。”
乌翊伸出双手环住萧蚺的脖子,静悄悄地抬眸看着对方。
“我本来就没打算再上战场,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南疆和北凛联合伐东黎之时,他就全程留在北凛都城,如今北凛和西启开战他本也没打算过去凑热闹。
萧蚺深吸了一口气,“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上战场的事,而是因为你不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他捏着乌翊的腰,“你给我记住,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这里面也包括你!”
“我要把你放在身边守着。”
乌翊‘哦’了一声,然后就乖乖靠在萧蚺的胸口不说话了。
雪白的脸颊贴在萧蚺的胸膛。
萧蚺低头看了他两眼,抱着乌翊的双手无声地收紧。
“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以后你都别想再碰那些蛊。”
乌翊抗议地抬起头,“不行。”
他蹭了蹭萧蚺的脖子,软下嗓子对萧蚺说道:“我不会伤害自己,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