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色长发垂在身后。
温柔男人上前一步,毫不见外的拥抱,看动作似乎像是哄着劝着,然后两个人一同上车,车辆旋即启动,驶入夜色之中。
羽田秀吉:……
他哥哥癖好奇怪就算了,现在的癖好……更奇怪了?
难道说他哥哥的癖好不是当金丝雀而是当舔狗吗?
羽田秀吉悄悄侧头,偷偷观察着哥哥的脸色。
嗯,脸黑漆漆的,生气了,还有杀气。
他猜的果然没有错。
不过……舔狗哪儿有吃醋的资格呢?
“哎……”羽田秀吉沉重的叹气,抬起手拍拍赤井秀一的肩膀表达对哥哥的安慰,压低声音道:“看开点吧。”
说完,羽田秀吉朝着赤井秀一晃了晃自己房卡的号码,这才转身离开。
赤井秀一咬着烟沉默着,一直盯着那辆车消失在视野之中这才转身,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着坐在桌旁的两个成年男性。
诸伏景光刚刚围观着大家对酒店提供的饭菜大快朵颐,自己却依旧只能吃营养餐,心情不是很好。
他晃了晃自己的烟盒,微微侧着身体将下巴搭在椅背上面,眯着眼睛很是惆怅的模样。
“没有烟了吗?”降谷零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看诸伏景光的烟盒后皱眉,“你今天的抽烟额度还剩一支。”
“嗯。”诸伏景光默默点头,抱着椅背叹气,“三十岁了,我比三岁还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