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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日还冷落她如冰,如今倒好,日日召她去书房共膳,还故作无辜地问:「怎地这几步路走得这么慢?」
宋楚楚羞恼,却连脚都跺不了。
这日,宋楚楚特地早早出了怡然轩的院门。
她脚下还系着那条红绳。原本走书房只需小半炷香,如今得提前一整炷香才不至迟到。
——若晚了,那大色狼又藉机罚妾。
她忍不住红了脸,脚下却又加快了几分,步步小碎,活像隻急着奔食的小兔子。
正经过垂花门旁的一处偏廊,便听见几个婆子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右相府那位小妾,竟因争宠闹脾气,私自跑回娘家,被杖了叁十——」膳房的婆子压低声音道。
宋楚楚脚步一顿,随即轻手轻脚地藏进一旁的红柱后,耳朵几乎竖了起来般,眼睛睁大,身子一动不动。
「叁十啊?那不……半条命没了?」洗浣房的婆子惊道。
「哎呀可不是?说是伤了筋骨,留了疤痕,这辈子怕是不能再侍寝了。」
宋楚楚脸色微变。杖打?
「怎么下得这么狠的手……」
「也是她自找的,偏偏在京中大街上跟相府护卫争执,闹得满城皆知,右相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可不。」针线房的婆子也跟着低声道,「听说相府里的几位姨娘如今都老实多了。」
宋楚楚咬了咬唇,没再听下去,低头快步走远。脚下红绳晃了晃。
她想起那日湘阳王说的话,声如刀刃——
「若你再敢违本王的令,擅离王府,本王便打断你的腿,让你再翻不出这墙。」
她愈想,心中愈是发寒。
那是一种被人放在掌心却还不自知的后怕。
——王爷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在忍。
私奔洛川一事,若当真公诸于眾,王府的律法能叫她半条命都难保。家法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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