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
李夏怡冷笑一声:“我还会让你进我家吗?在发生了那种事之后?我是有点傻,但不会自找麻烦。”摇了摇手机,“我真会报警。”
做了二十多年的好公民,找不出更大的官儿来施压了,翻来覆去,还是这句话。
这一招对现在的霍绎完全无效:“我知道。等他们来了,你可以把在巴黎没说的话都一次说完。”
“对。那还不快走?”
“在此之前我有话要说。”
“你……”
她瞪大眼睛,对着这个油盐不进的人无可奈何,“你有病吧?!难道我现在是和你tia0q1ng吗?”
“我没有这么想。”他说。
“那就快点滚开行吗。”李夏怡只觉得一阵不耐烦的情绪涌上心头,r0u了r0u额角,忍不住叹气,“要是担心秋后算账真是大可不必,当时我没有,现在没有证据了,更加不会。这件事结束了。”
“为什么?”他问。
哪有什么为什么?
“你很期望坐牢吗?的确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圣母,不忍心自己的心血浪费,不忍心其他工作人员蒙受损失,让你这个罪犯逃脱法网。”李夏怡说,“你真想要进去也很容易,随便去宾馆叫个那种服务,我做个人情举报你,保管喜提看守所。之后能不能进监狱就看自己努力了。就这样,再见!”
说完之后,她并没有再看霍绎的表情。钥匙在门锁里咔嚓一转,闪身进门,一秒都不想多留。
但霍绎动作更快,紧跟而上。而李夏怡一靠近他就像猫踩到钉板一样直往后跳,反倒给了霍绎空间能够反手把门关上。
门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都说了……”她咬牙,苦恨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此时竟然找不到一句能脱口而出的脏话。
又有点恍然,如果她不是这种事事都想和平解决的包子X格,怎么会被恶霸资本家玩弄于鼓掌。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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