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发生后就挡在她身前,一副保护的姿态。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和她说结扎了不会怀孕,转眼和别人去医院是吧?
好几秒,李夏怡都没能数出一个可能的名字。
也对,她对霍绎的了解仅限于霍绎本人,他喜欢谁,Ai和谁亲近,她根本无从得知,也从未关心过。
幸好在庄望衍发现异样之前及时调整了表情,可是接下来吃什么都食不知味了。
“我以为你起码会让我送你回去。”
“然后你再坐地铁回家?”
“不行嘛?”庄望衍满脸遗憾的样子像卡通人物一样夸张。
李夏怡有点好笑地推了推他的肩膀,阻止他踏出地铁站闸机。
老实说,换朋友可以是几个月内的事情,住所可是未来十几年都没法转移的,他们的关系还不到随意出入住所的地步。
吃一堑长一智,得提高警惕,保安大爷的老花眼可不认识这老些人,他们小区的安全系数和城中村差不太多。
回到家里,李夏怡开了一瓶酒,原本是一边看剧一边喝的,但在某个广告期间余光不小心瞥到了碍眼的某个大家伙,心思就再也回不到剧上了。
拆卸椭圆机组件倒不是问题,独居几年动手能力已经满分,让人心烦的是没有地方放了,她在家里绕了一圈,只有床底能塞下。
塞进去一半的时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占了位置,等她把那个巨大的箱子拖出来,一打开,傻眼了。
这什么东西?
为什么……呃,为什么有这么多BiyUnTao啊?!
日期都新鲜,不可能是原房主遗漏在这里,一定是新买的。不需要什么推理技巧,花一秒钟思考都多余,能买这种东西又堂而皇之地放进她家里的只有一个人。
李夏怡差点原地跳起来,狠狠喝了一口酒,一口不够,又连喝了好几口,终于把两肋下突生的邪火给压下去。
在每一次认识到某人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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