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双浑浊老眼如同鹰隼,语气却温和下来,笑道:“我知道你们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不过大厦将倾,咱们到时候可是要各奔东西的,别忘了,你们的卖身契还在府上,只要不与我谢福寿为难,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不敢不敢,管家您这说的,我们怎么会为难您老人家…”
“将来还是要靠您多多照应啊!”
底下顿时有人点头哈腰地回应。
谢福寿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好了,都散了吧!”
散去后,府上的丫鬟仆人们更是肆无忌惮地偷盗府上的值钱物件,不过那都是谢福寿玩剩下的,到时候真有人追究起来,也是偷的多的先被清算,他们拿的那些东西,仅仅是被挑剩下的边角料罢了。
翌日,谢福寿跟往常一样推开谢良才的房门,先假模假样地唤了两声,确认没有任何回应,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扑在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老爷啊!…你昨日守在这,怎么连老爷是何时去的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老爷睡得沉,没曾想竟…”家生子掩面而泣,格外悲痛。
房中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其他人,很快,人们便操办起后事来,他们将谢良才的尸身洗净穿上寿衣放置在厅堂,设上供桌,门前竖起招魂幡,府中的丫鬟仆从们穿着白麻衣,扎着白布,便撒纸钱边哭丧,在灵堂前烧了不少金银元宝和纸扎车马。
那方大师也来到现场,诵经为其送行。甚至不知道从哪来的远房亲戚听闻此事,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一众人跪在堂前嚎哭,没眼泪也得喊两声。
按理说,尸身入殓应当在死后三天内择吉日,但方大师掐指一算,直接将吉日选择在当天,于是下午众人便将尸身移入了棺内,盖棺封钉。
封棺后,人们围在灵堂前,奏哀乐焚香烧纸钱,哭丧声一刻不停,要持续到出殡。
谢良才毕竟无子嗣,府上的夫人被关在小院里被人遗忘,众人自然都不太上心,因此到了晚上,哭声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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